① 這時大盤起穩了嗎可以買基金了嗎
可以了
贖回量放大預示見底?10家基金主張弱市買入
最近,市場流傳基金公司整體遭遇大規模贖回,有媒體報道銀行櫃台天天排隊贖基金,甚至一些個股的下跌也被認為是基金為應對贖回拚命拋售手中籌碼。
作為當事人,其實基金公司最有發言權。為了了解真實的贖回情況,理財周報記者連線10家基金公司的相關營銷負責人,這10家基金公司中既有資產規模超過2000億元的三巨頭華夏、南方、嘉實基金,也有規模較小的天治、華富基金,還包括了近一階段旗下基金錶現不甚理想的泰信、申萬巴黎等基金公司。他們的情況基本可以概括近一階段整個基金行業的贖回狀況。
在了解了每家基金公司最近贖回情況的同時,10家基金管理公司也都不約而同地希望通過理財周報對投資者提出一些在最近弱市中的投資建議:
華夏基金:11月27日凈贖回2億
華夏基金最近一直保持兩、三千萬的凈贖回量,但在11月27日凈贖回量放大了不少,凈贖回有2億。「我認為這是個信號,預示著大盤可能見底了。但估計在見底前還是有一波更大的贖回潮。」華夏基金管理公司上海分公司相關負責人告訴理財周報。
該負責人表示,如果從地區來看,沿海地區的贖回情況要好於內陸地區。這是因為像上海這些地區的老百姓的投資理念比較成熟,前一段時間大盤在6000點的時候,上海賣的不好,賣不過西北東北的一些地方,現在行情低迷,上海地區的銷售情況又起來了。
長線持有以防錯過股票超額收益的十個交易日
華夏建議:就我們做基金的來看,贖回基金其實很不合算,主要有三個方面的原因:其一,基金不是股票,申購贖回手續費遠遠高於股票的買賣;其二,基金是長期投資的品種,投資人很難抓住時點,高拋低吸誰都知道,但是做起來很難。其三,經過對美國市場很長時間考察表明一般股票的超額收益主要是集中在十個交易日,如果錯過了這十個交易日,即使持有這個股票一年,收益率也是打對折的。
南方基金:恐慌性贖回的說法沒有依據
「南方基金目前的申購贖回處於一個非常平穩的階段,大部分投資者還是看好基金的長線投資能力。」南方基金管理公司市場部相關負責人對理財周報說。
震盪調整期申贖意願都不大
南方建議:基金業正面對投資者恐慌性贖回的說法完全沒有依據。目前,市場處於震盪調整期,持有人申購贖回的意願都不大。
嘉實:債券基金最近賣得火
「嘉實基金的申購贖回情況非常平穩,有些基金還出現了凈申購,特別是嘉實的債券基金最近賣得特火。」嘉實基金管理公司市場部相關負責人說。
他表示,盡管基金每天申購贖回情況都有所變化,但從一個較長的時間去觀察,嘉實旗下的股票型基金沒有因市場波動出現較大的贖回。
海富通:急漲急跌申贖會有波動性
「海富通公司旗下的基金業績增長一直比較穩定,這一特點也使得我們的申購贖回狀況一直非常穩定,直到現在的弱勢調整中的贖回情況也如此。」海富通基金管理公司市場總監姚綠綠表示。她也坦承,某些基金因為經常急漲急跌所以申購贖回狀況也會比較具有波動性。
「投資者大可不必關心目前行情而專注於做些股市以外的事」
海富通建議:我們覺得股市波動是必然的,投資者輕易贖回或賣出基金的成本非常高,等到市場穩定時,投資者還是要進來的,那還不如持基不動。當然現在做點調整是很正常的,投資者大可不必關心目前的行情而專注於做些股市以外的事。
海富通基金管理公司在市場出現異動時都會通過短訊、電子郵件等方式來提示投資者注意風險,我們一直強調投資者風險教育,所以海富通的投資者都非常穩定和理性。
申萬巴黎:周一有一波小贖回潮
「我們基金在周一(11月26日)迎來了一波小的贖回潮,但完全在我們的控制中。」申萬巴黎基金管理公司市場營銷總部相關負責人表示。
現時是陸續買入攤低成本好機會
申萬巴黎建議:最近投資者開始按耐不住,贖回有越來越多的趨勢,投資者對於虧損的基金開始「殺基」。據我們判斷,市場往往在「恐懼」中衍生出新的機會來,對於廣大基民,此時應該是陸續買入並攤低成本的好機會,而非一味割肉。
匯豐晉信:不存在大額贖回可能
「匯豐晉信在動盪市中並未遇到非常大的贖回量。」匯豐晉信基金管理公司市場推廣部相關負責人坦言。
他解釋了三點原因:「因為第一我們基金的規模都比較小,不存在大額贖回的可能。」
第二,他認為,購買匯豐晉信基金的投資者都是非常理性的投資者,公司從來都不搞大比例分紅、或者分拆等持續營銷活動,而往往購買1元基金的投資者群體都不會太理性。
第三,他指出,匯豐晉信旗下的三隻基金的業績都非常穩定,不管是倉位還是選股方面都不是急漲急跌的激進型基金。
泰信基金:贖回不大
先行策略凈申購
「因為我們二季度和三季度之初的表現比較好,所以我們的基金在最近也沒有遇到非常大的贖回情況。而像泰信先行策略等在前一階段表現較好的基金這周甚至出現了凈申購的好勢頭。」
泰信基金管理公司渠道業務部總經理高海鷗對理財周報記者說。
他表示,現在的調整和以往的調整都是一樣的,牛市的趨勢在短期內不會改變,希望投資者不要因為基金短期的表現而影響對基金的判斷。
12月中旬各家基金開始布局明年資產配置,市場會重新活躍
泰信建議:對於目前的弱市環境中,我想對基金投資者提出三點建議:第一,在目前基金銷售平靜和靜默時期,想要買基金的投資者可樂觀耐心地等待買入時機,我們對後市還是相當看好的。
第二,在這個時候,投資者不能冷落債券基金的投資價值。像目前中國基金投資者把全部的資金都投入到股票型基金的現象,其實是極不合理的,在美國等發達國家,債券基金佔到了整個基金資產規模的1/4。
第三,目前的市場估值水平還是比較安全的,所以並不是贖回時機。12月中旬時,各家基金公司都會開始為明年的資產配置進入布局階段,相信這時市場又會重新活躍起來。
天治基金:上周還處在凈申購狀態
「我們上周還處在凈申購狀態。」天治基金管理公司市場部負責人說。
他透露,天治核心基金在大盤調整前進行了拆分,所以倉位降低較多,也避免了在這次大調整中的深幅調整。他也坦承,拆分後凈值跌到了1元以下,投資者的壓力就變大很多。
贖回時機已過 不宜殺跌
天治建議:大盤不停地下跌,投資者在心理上有擔憂,所以想贖回,但其實贖回時機已經過去了,投資者再在這時候盲目殺跌就顯得非常不理性了。
我們每個月都會給投資者發風險教育的短訊,公司還會通過各種渠道去和投資者溝通。雖然在規模上無法與大型的基金公司媲美,但我們希望在服務上略勝一籌。
華富基金:每天千萬級的凈贖回
「的確,最近華富基金在凈贖回,我只能告訴大家每天是千萬級的贖回,對我們的影響不是很大,但贖回量每天都在溫和地增加。」華富基金管理公司整合營銷總經理林燁焓表示。
「我們認為現在在頻繁贖回基金的投資者都是一些拿著100%儲蓄甚至借貸來炒基金的人,他們對於風險的承受能力相對較低。」林燁焓認為,「成熟的投資者只會拿出20%的資產來配置基金,這樣的投資者是相對理性的,也是我們的目標群體。」
「大跌大買,小跌小買」
華富建議:其實大盤跌到目前的點位,基民完全可以大膽買入,我們對投資者的建議是現在大跌大買,小跌小買,安全邊際已經很大了。
長城基金:申購贖回量都很小
「目前,長城基金每天的申購量很小,但贖回量同樣很小,因此基金整體上處於一個平穩的階段。」長城基金管理公司市場部相關負責人對理財周報記者說。長城基金希望,投資者能以平和的心態來進行基金投資。
調整已近尾聲 市場環境回暖
http://www.fund86.com/Show.asp?ID=10697
監管層已暫停窗口指導 基金抄底跡象明顯
9月下旬開始減倉的一位基金經理日前接受采訪時,在4800點-4900點時已經買了一些股票,並且還准備在市場震盪時擇股加倉,"年底前要加兩成左右。"據了解,這一思路在基金業有一定代表性。而相關統計也顯示,在上證指數跌破5000點以後,基金倉位已經開始逐漸提高,抄底跡象明顯。
據坊間消息,在10月份,證監會為防止基金業出現較大的流動性風險,一度反復提示基金公司要注意倉位控制,在市場火爆的時候,監管層甚至對基金的買賣行為實施監控並進行窗口指導,如果某隻基金出現連續較大的凈買入的話,則該基金的基金經理往往就會接到口頭的"提醒",個別基金經理甚至因為凈買入過大而接到書面的"警告"。基金經理不敢買股票,成為前段時間不少藍籌股持續下跌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過,在大盤下跌到5500點之後,來自監管層的口頭"提醒"就暫停了。在大盤跌破5000點後,幾家大型保險公司先後被允許擴大對股票基金的投資比例。日前,發改委就業和收入分配司副司長王小卓還建議,完善社保基金的運行機制,使金融機構成為社保基金運營的主體,同時大力發展投資證券基金,採取多種方式直接投資資本市場,提高社保基金入市的比例。政策面的消息明顯轉暖。
"我不清楚社保基金現在有沒有加倉,但最近保險公司的確在買基金,"一位基金公司人士表示。據了解,最近有多位基金經理都在考慮或已經在逐步加倉。"我們預計目前市場向下空間有限,明年市場整體格局仍然向好,但波動也會很大,不會一下子買很多,主要是調整持倉,為明年行情布局。"
基金經理們增持的股票往往能成為下一階段的市場熱點,那麼他們加倉的重點是什麼呢?據了解,人民幣升值仍是最重要的主線,相關的金融、地產、航空等行業為多家基金公司看好;另外,預期明年出口增速下降、投資會繼續受到宏觀調控,因此,內需概念也成為加倉重點,相關的商業、醫葯、食品飲料以及消費服務等都是基金重點關注的對象,另外,奧運概念、央企整合等概念也有機會。
來源:焦點基金網 www.fund86.com
2007基民最關注的八大疑問:申購還是贖回?抄底還是避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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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吳慶恆與海鷗的故事
昆明是四季如春的「春城」,昆明市區的 「心臟」是號稱「小西湖」的翠湖,它共有200多畝的水面,湖光瀲灧,古木參天,風光優美。1985年初冬,這里突然出現了舉世罕見的一大奇觀:從萬里之外的西伯利亞,突然有無數的鷗鳥飛臨到這冬天依然是綠草如茵,繁花似錦的翠湖,白天約有5萬只鷗鳥匯集於此,它們或在翠湖上空盤旋翻飛,或在湖中游弋,或相互追逐。夜晚,它們又都飛往附近的滇池、陽宗海、撫仙湖過夜,黎明後都又准時飛回來雲集於翠湖。這些鷗鳥,體大如鴿,羽毛潔白,嘴紅如血,人見人愛,被人們親切稱為「紅嘴鷗」。紅嘴鷗的到來,有如柔美的天使,使人們始是大為驚喜,繼而更是愛得心疼;自此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人來翠湖觀賞,附近街道上食品攤點雲集,以方便人們買上食品去喂鷗,人們把食物拋灑於空中,或置於湖堤上,甚至置於手掌中,紅嘴鷗便會紛紛飛來取食,人與鷗結下了難解難分的「人鷗情緣」。市政府也頒布禁令:不準捕殺鷗鳥,不準放爆竹驚嚇鷗鳥,為了能夠永遠留住紅嘴鷗,市政府不惜投入巨資,每年撥出10多萬專款,後來又增加到20萬,用以作為紅嘴鷗的食物專款,指定食品企業生產適於鷗鳥的食物,由環保局的職工不斷給鷗鳥投食。天上的白雲變幻不息,地上的曇花瞬間消失,東流的江水一去不返,20多年來,物換星移,淪桑巨變,但這些柔美可愛的小精靈,就像遊子歸鄉一樣,年年初冬都一往情深地准時飛回春城把冬日的翠湖繪綴成一幅生機勃勃、人歡水樂、天人合一、人鷗相親的彩色畫卷,為春城平添出一道亮麗的人間奇景。
在這里,曾產生過一則家喻戶曉、令人動情動容的「鷗與老人」的人間佳話——有位名叫吳慶恆的退休老工人,原畢業於解放初期的革命大學,精通英語。解放後在單位工作時,思想激進,具獨立思考能力而不人雲亦雲,因與人交談時發表過一些個人見解而被打成右派;後又曾因有位軍人家屬給他煮過幾次飯,又被告發破壞軍婚而被判刑入獄。出獄後他回到原籍昆明,被分配在化工廠當工人,從此他就不願再與他人交流,孑然一身,一直過著孤寂的生活。自海鷗飛來昆明那年,他也退休了!於是,海鷗便成為了他生命和精神的寄託,十年如一日,他每天都要到翠湖來看鷗、喂鷗,與海鷗結為了人生的知己。老人每月原來只有200多元的退休工資,後來增加到308元。在每年海鷗來昆明的這四個多月的時間里,老人用工資的一半來購買海鷗的食物。每天早上吃完早點,老人就拿著頭天晚上自己做好的食糧進城來喂鷗,從西郊的昆明化工廠到翠湖公園距離有10多公里,他捨不得坐5角錢的公交車,一直是步行進城,往往要到中午12點左右才到翠湖,老人中午也捨不得花塊把錢吃碗米線或餌絲,而是以自帶的干糧和水當作午餐。喂一陣海鷗,老人只得在下午3點前再步行趕回廠里去。在工廠食堂打晚飯吃時,他順便撿一些別人丟掉的饅頭,晚上回家後把饅頭切成碎塊,再和上自己給海鷗買來的麵粉、白糖、雞蛋、製作成海鷗食品,第二天就帶來喂鷗,生活就是這樣周而復始。
老人喂鷗時,會跟海鷗喋喋不休,邊喂鷗邊不停地跟海鷗說話,他來翠湖看鷗、喂鷗不是出來看稀奇、湊熱鬧,而是真正用心來愛海鷗,他跟海鷗交流的眼神,完全是一種心靈的交流。海鷗跟老人都很熟。像老人救助過的僅有一隻腳的海鷗,老人呼之為「獨腳」,只要老人一喊,獨腳就會從水面上一躍而出,老人還為其他一些海鷗取名「灰頂」、「沙皇」、「小寶」、「小麗」……老人不斷呼喚著這些親切的名字,這些小精靈就會飛來進食,有時還圍著老人飛翔,甚至落在老人肩上。老人喂鷗時,紅嘴鷗和他親密無間的真實的生活鏡頭成為了聞名的「翠湖一景」(有很多人也模仿他,把鷗食放在湖邊的欄桿上,但紅嘴鷗都不敢飛來取食。總有引得遊人、路人停足圍觀、欣賞,並嘖嘖稱奇。
1995年末的一天,攝影家李志雄在翠湖邊朋友開的影友沙龍休息,閑聊間發現對面翠湖邊有位老人在喂海鷗,他喂法和別人不一樣:他不是拋撤著喂,而是把食物擺放在欄桿上,海鷗吃完,又從身上背的食品袋裡抓出來再擺放上一些,一面喂鷗還一面呼喚著什麼。和朋友聊起來,才知道這位老人經常來喂鷗,10年來一直沒有間斷過,很多人都認識他,只是不知其姓名,故私下都親切的稱其為「海鷗老人」。李志雄憑著自己藝術的敏感,明白眼前這位老人將是非常重要的拍攝題材。於是,便帶上相機走過去和老人聊天。開始老人對他毫不理睬,也不準為其拍照。攝影師李志雄並不因為老人態度的冷淡而冷卻了自己的藝術熱情,從此便每天來找老人慢慢聊天,不斷地接觸終於使他們成為了朋友。老人緊閉的心扉對他敞開了,講了自己坎坷而凄涼的身世;老人還告訴李志雄:有許多紅嘴鷗已成為他的知己,他隨時都可以把它們喚來。李志雄不相信,老人便當場呼喚,它們果然聞聲後便從湖水中躍起,在老人的頭上、身邊周圍親切地翻飛不停;老人還告訴李志雄:去年有一隻他取名為「小寶」的紅嘴鷗,在他頭戴的帽子上反復停落了三次,並不停地鳴叫,不停地在他周圍翻飛,但當時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後來才明白了,「它這是在向我告別呀!第二年它就再沒有飛回翠湖來了!」;有一次老人正在喂鷗,旁邊一個打扮流里流氣的伙子瞅准了,便伸手在欄桿上捉住了一隻紅嘴鷗並得意地哈哈大笑。李志雄親眼目睹:只見此時的老人如同暴怒的雄獅撲了上去,出手封住伙子的領口,發出了一聲雄獅般的怒喝:「雜種!給我放手。」在周圍欣賞老人喂鷗的人群也紛紛指斥這伙子的劣行,伙子嚇得臉如灰土,趕忙放開紅嘴鷗便灰溜溜地跑了……
李志雄結識了老人後,就經常到翠湖來看望老人和紅嘴鷗,可是不久,李志雄發現有幾天沒見老人了,心很是惦念。突然一天,他看到老人穿著一套簇新的手縫的衣服步履蹣跚地到翠湖來喂鷗。老人很虛弱,坐在翠湖邊喂鷗時,身體彎成弓樣的曲線。老人對攝影師說:「這幾天病了,3天只吃了一碗面,今天覺得好些了就來看海鷗,心裡總是牽掛著這些可愛的小精靈。」當時,李志雄拍完照也沒覺查出什麼,第二天老人沒來,第三天也等不見老人,第四天李志雄突然冒出個念頭,老人可能出事了!於是,便立刻給在雜志社、電視台的朋友打電話,大家聚在一起立刻買了些滋補品開著車去看望老人。誰知已經晚了,老人已在頭天晚上離開了人世!
老人的屋裡,只放得下一張床,有一本英漢大辭典,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是6個雞蛋和一小袋麵粉,那是弄來給海鷗吃的。老人的鄰居包師傅介紹說:老人平時生活很節儉,他喜歡聽京戲,但10多元錢的收音機都捨不得買,只是在包師傅收聽京戲時請他把聲音放大一點。據化工廠退管辦的師傅介紹說:老人30多年了從不報銷醫葯費,去世前僅是患了感冒。老人的床前掛著一張很小的海鷗照片,聽說那是他花了3元錢請翠湖公園照相的人幫拍的,照片上的海鷗很小。看著這張照片,李志雄禁不住陣陣的悲痛:自己答應過老人的兩件事,一是要送他一套他與海鷗的全套照片,二是要帶他去看海鷗睡覺的地方,因斯人已去而爽約了!
老人西去後,當地的報紙,電視台紛紛報道了此事,全雲南的人都知道海鷗老人的感人故事。
從化工廠回來後,李志雄他們在翠湖印刷了海鷗老人去世的訃告。李志雄把為海鷗老人拍攝的最後那張照片放大到24英寸後帶來翠湖邊為老人舉行了一個追悼會,很多人都從照片認出了海鷗老人,很多人都在照片上簽名,把照片所有空白的地方全部簽滿了。最奇怪的是,海鷗們在老人遺像前久久地整齊肅立著不願離開,目睹了此情此景的人們都紛紛落淚。當李志雄和朋友們要拿走照片時,海鷗們都撲了上來,翅膀幾乎要煽著人。李志雄和朋友們給老人送行時,好多素不相識的人都趕來了,他們來到殯儀館,沒有悼詞,沒有哀樂,他們把這張簽滿了名字的照片放在老人的懷里,陪老人一起化為了灰燼。
李志雄為海鷗老人拍下的那組照片,使他奪得了第六屆新聞獎「人與自然」金獎。「老人與鷗」的故事隨著珍貴的影像便永遠留在了人間。每次他把這個刻錄的片子放給學生們看時,學生們都會哭成一片。人們怎麼能不哭呢?在老人悲愴而壓抑的生命歷程中,他將自己豐富的精神世界寄託在海鷗這個大自然的精靈身上,他只想回歸自然,回歸和諧。這位小人物的閃耀著人性美光環的人生故事激起了所有小人物廣泛的共鳴。海鷗老人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成為人世的真善美的活生生的形象活在人們的心間,而紅嘴鷗,已成為貼在昆明人心上的市徽,已成為昆明的一張城市名片。
2005年初冬,紅嘴鷗的先頭部隊又飛來昆明了!在這海鷗老人十年祭的日子裡,人們又油然懷念起這位可敬的老人。一位在海鷗飛臨昆明那年出生的女孩致信當地報紙說:新加坡一座魚尾獅成為國家的標志,哥本哈根美人魚雕像讓一個童話永久流傳;她說:她第一次知道了海鷗老人的故事後就哭了;她認為:一個真實的童話能為一座城市帶來了如此巨大的溫暖,所以,應該為海鷗老人在翠湖邊豎起青銅雕像,讓它化為昆明的一種精神財富,以免這份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人們談忘。
女孩深情的呼喚立即在社會上引起熱烈反響:一個為海鷗和海鷗老人捐款的熱潮便在社會廣泛形成:有的企業家個人,還有老人生前所在的企業(這是個困難企業),都是捐款上萬;有位盲人因與海鷗老人有一面之交而終生難忘,盡管他生計維艱但卻慷順捐資千元且不願留名;甚至連小學生都捐出了平時積下的零花錢……眾人拾柴火焰高,捐款很快就足夠開支了!於是,昆明當地的報紙又向全市的藝術家們徵集青銅塑象的設計圖案,並將多種設計圖案發表出來供群眾品評,最後從中選定大家公認的佼佼者;並請雲南大學中文系主任張文勛教授撰文介紹海鷗老人簡略事跡。2006年春,海鷗老人的青銅塑像終於在翠湖公園揭幕落成,塑像旁的漢白玉石碑上刻寫著老人的感人事跡。凡來雲南旅遊的遊客都能如今,來昆明翠湖的人都會在美麗的翠湖上看到海鷗老人的青銅塑像,為一位社會最底層的最普通的凡人百姓塑像立碑,這在國內很可能是首創,至少是極為罕見
④ 海鷗老人我想對你說
海鷗老人的名字叫吳慶恆,是一位普通的昆明市民。之所以叫他海鷗老人,是因為每年的秋天,昆明的滇池都會迎來大批的遷徙的海鷗,這個時候,總有一個老人,幾乎每一天都帶一些自己買來的麵包,去呵護這些美麗的海鷗。 老人很蒼老了,布滿皺紋的臉上,有一雙很善良的眼睛,肩上挎一個自製的泛白的布袋子,裡面裝滿了喂海鷗的食物,很細心,總是微笑著看著眼前飛上飛下的海鷗們。據老人講,這些海鷗很通人性的,當一隻海鷗受到傷害的時候,他會用凄厲的叫聲呼喚其他的海鷗離開,曾經有一個海鷗,因為遊客的抓捕,導致骨折,老人很小心的呵護著這只受傷的海鷗,從1992年起,老人每年都能看到這只受傷的海鷗來昆明,彷彿,海鷗很惦念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飛臨昆明,也是一種探望和安慰吧。
來公園遊玩的人很多,但沒有人知道老人的家境,只是聽他自己說每一個月只有308元的退休金,而他要用其中的二分之一給海鷗們買吃的東西。有的時候,由於老人病了,每月自己的開銷多了些,給海鷗們買東西的錢就少了,於是,老人就去飯館里撿拾別人丟掉的東西,用他的話說就是窮人要有窮辦法。 雲南電視台的記者們知道了老人的情況,請老人講述自己和海鷗們的故事,老人很激動,也許是寂寞太久了,看著老人激動忘我的講解,心裡升起了莫名其妙的傷感。臨到最後,記者和老人約好,要帶記者們去看海鷗晚上棲息的地方,那時海鷗的一個臨時的家。臨別之時,老人一直很客氣的道別,連說了幾個再見和謝謝,最後竟然摘掉了帽子,和鏡頭和記者朋友們道別,那種客氣的背後,實際上是一個人的涵養和尊貴。 隔天約見的時間到了,老人並沒有赴約。
又隔了幾天,記者忽然見到了老人,老人低著頭,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精神,他坐在滇池水邊的石凳上,很沉靜,只是用手無力的把麵包伸向海鷗。記者問老人情況,老人的聲音很低,很安詳的告訴記者,這幾天病倒了,幾天的時間,只喝了一碗面條。過了一會,老人說他很累,想回家休息。夕陽中,留給人們的是老人蹣跚的背影。 又過了一些天,年輕的記者朋友們很掛念老人,經過了很多打聽,終於知道了老人的家,等走過彎彎曲曲的巷子,看到的卻是老人已經去世的消息。經詢問才知道。老人的名字叫吳慶恆,是早年西南聯大的學生,建國後受到了政治的迫害,沒有了家庭,老人一生孤獨,海鷗成了他孤寂晚年的唯一的朋友。
後來昆明的人漸漸知道了海鷗老人的情況,由護林局組織自發的捐款,塑了一尊老人的像,依靠在滇池,微笑中若有所思。這算是對老人的告慰。紀念海鷗老人——吳慶恆先生。如果有來生,希望他永遠有微笑。
鄧啟耀教授寫過一篇文章叫做《老人與海鷗》,非常感人,大家有空可以找一找,看一看。
本詞條對我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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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海鷗老人」十年祭
2.「如果不是因為攝影發現了這位海鷗老人,老人連同他與海鷗的故事,就會湮滅在草野之中,無人知曉,也無人會記起。」攝影師李志雄打開他的電腦,在沙拉不來曼《永恆的愛》的樂曲伴奏聲里,「老人與鷗」的故事,也隨著珍貴的影像永遠留給了昆明人。
3. 「每次我將這個刻錄的片子放給學生看,學生們都會哭成一片。」教攝影課的李志雄邊演示著照片邊說。
4. 老人問:「誰說我是環保局的?」
5. 1995年末的一天,我在翠湖邊朋友開的影友沙龍休息,閑聊間發現馬路對面翠湖邊,一位老人喂海鷗,他喂海鷗與別人不一樣,他不是拋著喂,而是把食物擺放在欄桿上,等海鷗吃完,又擺放一些,又等海鷗吃完。第二天,我又在同一個地方見到他,也是在喂海鷗,我就和朋友聊起來,說兩天了這位老人都來,開商店的朋友就說,這位老人經常來。
6. 相處時間長了,我對老人的情況也逐漸有所了解。老人每月308元的退休工資,在海鷗來昆明這段時間,老人工資的一半用於買海鷗的食物。每天早上吃過早點,老人就拿著頭天晚上做好的海鷗食糧進城喂鷗,捨不得坐5角錢的公交車,老人都是步行十多公里進城,往往要到中午12點多才到翠湖,喂一陣海鷗,老人又得趕在3點前步行回西郊昆明化工廠。在工廠打晚飯吃時,順便撿一些別人丟掉的饅頭,晚上回家後把饅頭切成碎塊,再和著自己給海鷗買來的麵粉、白糖、雞蛋,製作成海鷗食品,第二天又帶給海鷗,周而復始。
7.老人邊喂邊不停地跟海鷗說話
⑤ 吳慶恆的課文《老人與海鷗》
作者:鄧啟耀
那是一個普通的冬日。我和朋友相約來到翠湖時,海鷗正飛得熱鬧。
在喂海鷗的人群中很容易認出那位老人。他背已經駝了,穿一身褪色的過時布衣,背一個褪色的藍布包,連裝鳥食的大塑料袋也用得褪了色。朋友告訴我,這位老人每天步行二十餘里,從城郊趕到翠湖,只為了給海鷗送餐,跟海鷗相伴。
人少的地方,是他喂海鷗的領地。老人把餅干丁很小心地放在湖邊的圍欄上,退開一步,撮起嘴向鷗群呼喚。立刻便有一群海鷗應聲而來,幾下就掃得乾乾凈凈。老人順著欄桿邊走邊放,海鷗依他的節奏起起落落,排成一片翻飛的白色,飛成一篇有聲有色的樂譜。
在海鷗的鳴叫聲里,老人抑揚頓挫地唱著什麼。側耳細聽,原來是親昵得變了調的地方話——「獨腳」「灰頭」「紅嘴」「老沙」「公主」……
「您給海鷗取了名?」我忍不住問。
老人回頭看了我一眼,依然俯身向著海鷗:「當然,哪個都有個名兒。」
「您認得出它們?」相同的白色翅膀在陽光下飛快地閃過,我懷疑老人能否看得清。
「你看你看!那個腳上有環的是老沙!」老人得意地指給我看,他忽然對著水面大喊了一聲:「獨腳!老沙!起來一下!」 水面上應聲躍起兩只海鷗,向老人飛來。一隻海鷗腳上果然閃著金屬的光,另一隻飛過來在老人手上啄食。它只有一隻腳,停落時不得不扇動翅膀保持平衡。看來它就是獨腳,老人邊給它餵食邊對它親昵地說著話。
談起海鷗,老人的眼睛立刻生動起來。 「海鷗最重情義,心細著呢。前年有一隻海鷗,飛離昆明前一天,連連在我帽子上歇落了五次,我以為它是跟我鬧著玩,後來才曉得它是跟我告別。它去年沒有來,今年也沒有來……海鷗是吉祥鳥、幸福鳥!古人說『白鷗飛處帶詩來』,十多年前,海鷗一來,我就知道咱們的福氣來了。你看它們那小模樣!嘖嘖……」海鷗聽見老人喚,馬上飛了過來,把他團團圍住,引得路人都駐足觀看。 太陽偏西,老人的塑料袋空了。「時候不早了,再過一會兒它們就要回去啦。聽說它們歇在滇池裡,可惜我去不了。」老人望著高空盤旋的鷗群,眼睛裡帶著企盼。 朋友告訴我,十多年了,一到冬天,老人每天必來,和海鷗就像親人一樣。
沒想到十多天後,忽然有人告訴我們:老人去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彷彿又看見老人和海鷗在翠湖邊相依相隨……我們把老人最後一次喂海鷗的照片放大,帶到了翠湖邊。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一群海鷗突然飛來,圍著老人的遺像翻飛盤旋,連聲鳴叫,叫聲和姿勢與平時大不一樣,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們非常驚異,急忙從老人的照片旁退開,為海鷗們讓出了一片空地。
海鷗們急速扇動翅膀,輪流飛到老人遺像前的空中,像是前來瞻仰遺容的親屬。照片上的老人默默地注視著周圍盤旋翻飛的海鷗們,注視著與他相伴了多少個冬天的「兒女」們,過了一會兒,海鷗紛紛落地,竟在老人遺像前後站成了兩行。它們肅立不動,像是為老人守靈的白翼天使。 當我們不得不去收起遺像的時候,海鷗們像炸了營似的朝遺像撲過來。它們大聲鳴叫著,翅膀撲得那樣近,我們好不容易才從這片飛動的白色旋渦中脫出身來……
在為老人舉行的葬禮上,我們抬著那幅遺像緩緩向靈堂走去。老人背著那個藍布包,撮著嘴,好像還在呼喚著海鷗們。他的心裡,一定是飛翔的鷗群。
海鷗童話:
「海鷗老人」十年祭——昆明十多年前一個冬天裡真實的童話 「如果不是因為攝影發現了這位海鷗老人,老人連同他與海鷗的故事,就會湮滅在草野之中,無人知曉,也無人會記起。」攝影師李志雄打開他的電腦,在沙拉不來曼《永恆的愛》的樂曲伴奏聲里,「老人與海鷗」的故事,也隨著珍貴的影像永遠留給了昆明人。「每次我將這個刻錄的片子放給學生看,學生們都會哭成一片。」教攝影課的李志雄邊演示著照片邊說。1995年末的一天,我在翠湖邊朋友開的影友沙龍休息,閑聊間發現馬路對面翠湖邊,一位老人喂海鷗,他喂海鷗與別人不一樣,他不是拋著喂,而是把食物擺放在欄桿上,等海鷗吃完,又擺放一些,又等海鷗吃完。第二天,我又在同一個地方見到他,也是在喂海鷗,我就和朋友聊起來,說兩天了這位老人都來,開商店的朋友就說,這位老人經常來。我就帶著相機過去和老人聊天,開初老人不理我,也不要我拍照,後來我問他是不是環保部門的,老人有些激動地說:「哪個說我是環保部門的?我是工人。」那一刻,憑我對題材的敏感,我知道這位老人將是非常重要的拍攝題材。我和老人慢慢聊,不斷地接觸使我們成了朋友,他對我說,他畢業於西南聯大,從學校出來後因為思想激進,與人交談時被告發,他被打成右派。也曾因為有同事的家屬給自己煮過飯,自己就被告發破壞軍婚罪而被判刑入獄。之後他就避免與人交流。海鷗是他唯一的傾訴對象。曾經有一位女攝影師想拍他的照片,但被老人極端粗暴地拒絕。這位攝影師從遠處拍過老人的照片。相處時間長了,我對老人的情況也逐漸有所了解。老人每月308元的退休工資,在海鷗來昆明這段時間,老人工資的一半用於買海鷗的食物。每天早上吃過早點,老人就拿著頭天晚上做好的海鷗食糧進城喂鷗,捨不得坐5角錢的公交車,老人都是步行十多公里進城,往往要到中午12點多才到翠湖,喂一陣海鷗,老人又得趕在3點前步行回西郊昆明化工廠。在工廠打晚飯吃時,順便撿一些別人丟掉的饅頭,晚上回家後把饅頭切成碎塊,再和著自己給海鷗買來的麵粉、白糖、雞蛋,製作成海鷗食品,第二天又帶給海鷗,周而復始。老人喂鷗時,會跟海鷗喋喋不休,邊喂邊不停地跟海鷗說話,看,他跟海鷗交流的眼神,那完全是心靈的交流。海鷗跟老人都很熟,像老人救助過的只有一隻腳的海鷗,老人把它叫做「單腳」,只要老人一喊,單腳就會從水面一躍而出,還有其他的灰頂、沙皇,老人有不少熟悉的精靈朋友。這個時候我就退到一邊去拍照,不打擾他。老人曾讓我給他照片,我答應老人等拍完照片給他一套,我還答應要帶老人去看海鷗晚上睡覺的地方。有兩天沒見著老人了,突然那天見到老人穿著一套簇新的手縫的衣服步履蹣跚地到翠湖來喂海鷗,老人很虛弱,坐在翠湖邊喂鷗時,身體彎成弓樣的曲線。我和老人招呼,老人說,這兩天病了,3天只吃了一碗面,今天覺得好些就來看海鷗。當時我拍完照也沒覺查出什麼,第二天沒見老人,第三天也沒有等到老人,第四天我突然冒出個念頭,老人可能出事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立刻給在《山茶》的朋友、電視台的朋友打電話,我們立刻買了些滋補品開著車去看老人,哪不知已經晚了。老人已經於頭天晚上離開了人世。老人的屋裡,只放得下一張床,有一本英漢大辭典。鄰居包師傅說,老人平時十多元錢的收音機都捨不得買,他喜歡聽京戲,包師傅放時他就請包師傅將聲音放大一點。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是6個雞蛋和一小袋麵粉,那是弄來給海鷗吃的。工廠退管辦的師傅說,老人30多年了從不報銷醫葯費。去世前僅是患了感冒。老人的床前掛著一張很小的海鷗的照片,聽說那是他花了3元錢,請翠湖公園照相的人幫助拍的,照片上的海鷗很小。我看了好難過。我答應老人的兩件事都沒有能做到。一件事是給老人一套他與海鷗的照片,另一件事是帶他去看海鷗睡覺的地方。想不到竟然失約……李志雄說到這里,沉默了,伸手去擦眼睛。我們在翠湖印製了老人去世的訃告,我將最後拍攝的那張老人的照片放大到24英寸,在翠湖邊開老人的追悼會,很多人都認出了海鷗老人,很多人在照片上簽名,把照片所有空白的地方全部簽滿。最奇的是海鷗們在老人遺像前,久久站著不離開,當我們要拿走照片時,海鷗撲了上來,翅膀幾乎要扇著人。我們給老人送行時,昆明好多人都趕來,鳥協的王紫江老師打著一輛的士趕到安寧殯儀館。沒有悼詞,沒有哀樂,朋友們帶著海鷗的照片來,把海鷗的照片放到老人的懷里,陪老人一起化為灰燼。李志雄說,老人改變了我的鏡頭。我的鏡頭現在更多的對准了普通的小人物,他們的喜怒哀樂深深地感染和打動了我。而海鷗老人的那一組照片,使得李志雄奪得了第六屆新聞獎「人與自然」金獎。李志雄在海鷗老人之後,也拍過幾個喜愛鷗的家庭,但「他們都不像老人那樣,把海鷗當作生活里不可或缺的內容,當作生活的必需,當作自己的子女那樣來對待,人們更多的是作為生活的點綴。」